想像自己被關在一個 10x10 呎
與世隔絕的小房間
沒有時鐘、手機或書籍
沒有任何可以書寫的東西 也沒有窗戶
心理學家指出
在這樣的房間裡不到三天
便足以令腦部損傷
我將待在這房間裡三天
顯然他已經瀕臨崩潰
即使在一個人滿為患的城市裡
一個人仍有可能感到孤單
或無聊
人腦就像個飢渴的海綿
不斷地接收資訊
並受外在刺激而興奮
透過由智慧手機、書籍
電影、朋友和家人
成千上萬的觀感刺激
不斷進入我們腦中
但若將這些刺激全然斷絕會如何？
隔離
無聊是什麼？
普遍認為它是一種情緒
但不像厭惡那麼強烈
一張由羅伯特普鲁奇克發展的圖表
將情緒呈現在一個輪盤上
留意無聊和厭惡、噁心 都在同一個軸度上
他們只是不同強度的情緒觀感
無聊促使我們離開低刺激的環境
因為多樣化與刺激
有助於腦神經的生長
我們今天在這裡做這些事
全因無聊將我們推向更多的挑戰
和更大更複雜的腦
若我們視之為理所當然
那麼當感覺和社交活動被剝奪時
會發生什麼事？
示範一：疼痛與無聊
一項由哈佛大學與維吉尼雅大學 進行的指標性研究指出
學生寧可經歷生理上的疼痛
也不願體驗 15 分鐘的無聊
為了顯示一個人能夠忍受多長時間的無聊
我們找來一位不知情的受測者
讓他以為自己是參加焦點訪談
我們首先提供一組刺激性道具
其中有一個會令人相當不適
糟糕！
- 什麼？ - 把我電得痛死了
你試試看
- 的確電到我了 - 沒有啊
- 他真的有電到嗎？ - 有，真的
- 他不喜歡那感覺 - 真的電到我了
我們偽裝的焦點訪談持續進行
讓我們從觸電按鈕開始
賈米森，你會選擇再碰觸一次嗎？
我不想再碰它了
為什麼不？
因為它電到我
而我現在還感覺的到它在我前臂遊走
真正的測驗現在開始
關於無聊的測驗
你會待在這房間 30 分鐘
請保持坐在位子上
你可以自由選擇再次觸碰觸電按鈕…
- 好的 - 或不
真相大白的時候到了
當只剩下無聊和疼痛的電觸
我們的受測者會如何選擇呢？
他連看都不看那個按鈕
連一分鐘都還不到
賈米森已感到焦躁不安
還有將近半小時的時間
而且房裡沒有其他刺激
電擊按鈕是個吸引人的物件
來轉移賈米森的思緒
還記得幾分鐘前賈米森怎麼說的嗎？
我不想再碰它了
但他會渴求刺激到
去碰觸那個按鈕嗎？
這無聊僅維持了 1 分 57 秒
就讓賈米森的想法從「絕不」
改變成「好啊，再電一次我自己」
「來緩解無聊感吧！」
有時候刺激 任何刺激都好
都比毫無刺激來得好
這個人不喜歡無聊
他能克制自己不再碰觸它嗎？
我們是群居的動物
不管是另一個人
或是一個排球 或僅是一個觸電按鈕
我們都試圖和那人或東西當朋友
賈米森？ 我是麥可
- 謝謝你今天來參加 - 沒問題
可以告訴我
你在這房裡做了些什麼嗎？
我和一個按鈕一起待在這房裡
- 是 - 雖然我說再也不想碰觸它
但我按了兩次
為什麼？
我想我只是無聊吧，所以…
- 真的嗎？ - 對啊
- 按它會痛嗎？ - 會痛
我們的假設是當一個人
和一個負面刺激獨處
人們傾向重複體驗那負面刺激
只為了有事可做
我也是其中一員
我們厭惡無聊到寧可選擇生理疼痛
但蓄意使自己處於極端無聊的環境下是有用的
這叫做剝奪感知
示範二：剝奪感知
心理學家們從 1930 年代
就開始進行剝奪感知的實驗
冷戰期間
軍隊們利用剝奪感知
進行訓練和審問
在 70 年代，這項活動成為一項休閒活動
透過隔音與無光漂浮艙
漂浮在和等同體溫的鹽水中
我正在前往地下漂浮實驗室
這家公司以剝奪感知營利
這將是個前置訓練
為我三天的隔離做準備
我同時得到專家的協助
多明尼克，你好嗎？
你好，麥可
多明尼克莫納漢
演過電影魔戒和電視劇 LOST檔案
這是你的第一次，對嗎？
是的，這是我的初體驗
我有點緊張
我從沒在毫無他物的情況下獨處
我喜歡漂浮的其中一個原因
是不會有任何其他事干擾
- 是 - 你看不到任何東西
聽不到任何聲音 不能做任何事情
你只能專注在自己身上
對於某些人來說，這是很可怕的
像是面對一面鏡子幾個小時
漂浮艙是他與世隔絕前很好的練習
但我認為他應該要了解
這將使他踏出舒適圈
偶爾放空自己是件好事
好吧，讓我偷看一下
這就是那個房間
我接下來一小時將在這裡獨自漂浮
除了聆聽自己外 什麼也不能做
我們等會見
偶爾放空是件好事
你應該要提醒恐懼 讓它知道誰才是老大
- 嘿，多明尼克 - 感覺如何?
非常好
- 我們可以坐一下嗎? - 好啊
我躺下來時的第一個感覺是
這真是輕飄飄
然後我就開始...想些雜事
但是到了一個階段後 感覺像在作夢
但我眼睛是張開的
有點像那種快睡著和快醒來前 的半夢半醒狀態
有趣的就在這個時候
你讓腦袋完全放空
你飄在太空中 你就好像浮在池子上的原子，飄在外太空
接下來你將與世隔絕
你認為這個練習對你有什麼幫助
或造成什麼阻礙嗎？
這讓我更擔心接下來將發生的事情
三天和一小時差蠻多的
有些人選擇與世隔絕
來學習與世隔絕
當我們準備好探索其他星球
我們面臨一個小問題
外太空的物體
彼此距離相當遙遠
即使在太陽系
飛到火星都需耗時數月
往返都是
這會與人類隔離一段很長的時間
並困在一個小太空艙內
為了準備好這種旅程
我們找了幾位受測者在地球上 進行這種極端測驗
1989 年
一名年輕義大利室內設計師史蒂芬妮佛理尼
自願為美國太空總署 NASA 測試
在太空旅行期間
與世隔絕造成的影響
她獨自待在一玻璃小艙內 130 天
這小艙位在新墨西哥地底 30 呎的洞穴中
在沒有任何計時工具
和無法分別白天與黑夜的情況下
佛理尼的身體原完全失序了
她的月經停止
睡眠週期劇烈變化
她每一次醒著的狀態維持 20 至 25 小時
然後睡眠大約 10 小時
當她離開艙體時
她誤判自己在地下的時間只有實際的一半
即使史蒂芬妮的環境很艱難
至少她還有書可以閱讀
而在我的隔離房間內
只有白牆可以看
獨處的時間
多麼愜意
遠離塵囂
放鬆
被社會流放
沉默治療
單獨監禁
孤獨未必這麼好
當隔離並非自願時會如何呢？
威廉布朗就有單獨監禁的切身體悟
威廉，這輩子你待在監獄多久了？
差不多 16 年
將近是你一半的人生
基本上是
因為我在 18 歲時
因搶劫銀行入監服刑
就在這裡
有前後兩年的時間
這裡就是我家
這個洞穴
你最長連續在這待了多久？
一共大約五個月
最令我意外的是
這感覺比一般牢房糟多了
這沒有空隙讓外面光線透入
完全沒有
你至少會有個床墊吧
那是唯一的東西
床墊是這隔間裡唯一的東西
你只有一張床墊
其他什麼都沒有
這盞燈會一直亮著
所以…
- 這燈會一直亮著？ - 一直…
即使在夜晚？
即使在夜晚這燈也一直亮著
你只能和你的思緒獨處於此
沒有其他東西
我會坐在這個角落
面對角落還是面向外面？
面向外面
我會坐著
然後專注在呼吸上
你不明白，這就像被打入冷宮
你永遠不知道他們何時會開門
我知道有人被關在這好幾年
在這小房間裡
這對他們有什麼影響？
對他們造成永久的心理創傷
- 真的？ - 真的
這就是我接下來要做的事
我將待在類似這種房間
我不會有時鐘
沒有其他東西？
完全無法判斷時間
我緊張的是
當這門關上後…
那突如其來的意識
意識到自己有多少時間
這就是重點
當這門一關上
這就是終點
感覺就像在棺材裡一樣
真的嗎？
比與人隔離更極端的
是與人以及所有刺激隔絕
那就是我接著要在這房間裏做的事
沒有房間可以比這裡更沉悶
不只隔音，且這燈會一直亮著
我有張小床
但我完全不會有任何打擾
我無從得知現在幾點
也不會有人送餐
所有餐點都已準備在這房間裡
裝在白色罐子裡的營養品
我有很多的水
一個洗手槽和一塊白色的肥皂
還有一個小馬桶
除了獨自一人待著外沒有其他事可做
心理學家指出
在這樣的房間裡不到三天
就足以令腦部損傷
我將待在這房裡三天
整整 72 小時
示範三：隔離房間
我先幫你檢查一下身體狀況
麥可把自己變成一隻白老鼠
我們想看看麥可隔離前和隔離後
會發生什麼變化
他的血壓會有什麼變化
脈搏和基本反射功能會變成怎樣
有什麼醫療風險嗎？
我只會待在這房間裡
裡面燈光很亮
你的生理時鐘
就是你的睡眠週期
會被這光照完全打亂
一旦生理時鐘錯亂
其他生理機制就會陷入混亂
賀爾蒙週期、認知能力、新陳代謝
這就好像時差一樣
好的
我覺得測試他的認知能力很重要
有助於測量他在 72 小時的隔離之後
可能發生的智力退化現象
試試反應時間
這還蠻好玩的 我可以一起帶進房間嗎?
我的大腦會發生什麼事？
其中令我擔心的是
你有多冷靜或神經質
你會把自己歸類為哪一種？
比較接近神經質...
我在想這反應是否會被放大
我的腦就會這麼運作
- 當然 - …會有雪球效應
我很害怕
我沒辦法適應這種乏味
以及無法判別時間的感覺
我怕恐慌症會發作
極端情況下
有可能產生大量幻覺
脫離現實
精神病程度的焦慮
瑪尼、傑克
我將離開三天
極度激動是危險的徵兆
還有當他沒有意識到自己處於極度激動時
這種情況下我可能會介入
我不擔心他的安全
因為裡面是安全的
但我認為他會非常掙扎
因為他會很無聊
- 我愛你 - 我也愛你
- 再見 - 再見
我的天啊
再見
星期三，晚上 10：35 剩餘 72 小時
我忘記問進來時是幾點
他永遠都是在做事情
…在看書，和別人聊天
他在裡面五秒已經看起來很無聊
這將是可怕的 72 小時
我其實感覺滿疲憊的
我站了一整天
通常當我換上舒適的衣服
我就準備就寢了
我躺下，然後拿起手機
或讀一會兒書
但我什麼都沒有
如果他成功入睡
並維持沉睡好一段時間
看他認為自己醒來時是幾點 會很有趣
對
星期四，上午 4：52 剩餘 66 小時
我能夠入睡
這夜我起床了一兩次
所以我猜…
現在是星期四早上八點左右
或許更接近九點
我該來吃點早餐
一…
二… 三…
我認識麥可三年了
我從沒看過他做伏地挺身
六…
Z, Y, X, W, V,
U, T, S, R, Q,
P, O, N, M, L, K...
我想他找到了刺激腦力的好方法
我只是在想，隨著時間經過
他將想出更多創意的想法
或他會慢慢變得無趣
我已經走了 200 步了
再走 800 步就可以達到 1000
為什麼這麼多人被隔離時
會數數來保持神志清晰？
我們的大腦希望保持活躍
他們本來就是活躍的
在這種情況下能保持健康的人
通常會自我刺激
他們會數數、唱歌、做運動
…97, 98, 99, 100
300 步後做些改變
這是對我身體健康的獎勵
用身體來判斷時間
真是出乎意料的難
我認為現在差不多是
週四晚上七點或七點半左右 (星期四，上午 11：30，剩餘 59 小時)
我差不多該吃晚餐了
他認知的時間已經離現實越來越遠了
這比我想像的更快發生
我也是
如果你用飢餓感來當衡量標準
這樣也不會準確
因為賀爾蒙的改變會改變胃口
他們觀察實驗室白老鼠
當生理週期被破壞後
它們會過度進食
12, 13...
現在我覺得很…無聊
但沒有什麼劇烈的感覺
如果要我猜
從我進來到現在已經過了 24 小時 (星期四，下午 3：35，過了 17 小時)
過完一天，還有兩天
如果他再睡一個週期
他就無法判斷時間了
沒錯
星期四，下午 4：50 剩餘 54 小時
早安
我不知道我睡了八小時還是三小時
如果你覺得是睡覺時間
只要去睡覺就是了
如果你覺得是早餐時間
只要你去吃早餐就是了
我最期待的是…
再度見到我的家人和朋友
我不是想吃一頓飯
而是想和其他人一起吃頓飯
我只是想和人說話
只是想要有人對我說話
而不是一直自言自語
他喜歡和人分享
三天都沒人與他對話是很難熬的
我只能和自己相處
如果你真正被隔離
你腦中著實會產生可以讓你對話的虛擬夥伴
我想這裡因為有你在此…
而有顯著的差別
他藉著和相機交談來自娛
這對他是很有助益的
這可以幫助他維持認知能力
我覺得我已經完全失去時間感了
但我猜現在是…
週五晚上八點或九點 (週五，上午 1：50，剩餘 45 小時)
一個闔眼休息的好時機
尤其是當無所事事時
我想現在已經週六早上九點了 (週五，下午 8：24，剩餘 38 小時)
週六，我出去的日子 (週五，下午 8：24，剩餘 38 小時)
他認知的時間和真實時間的差距 已經達到兩倍以上
的確。他醒來見到這樣的亮光
覺得必定是早晨了
我花了很多時間回憶過去
我回想人物、地點、事件
以及想著我有多懷念他們
多麼珍惜這些時刻
感覺像是電影在我腦中上演
一部關於我回憶的電影
幫助我擺脫無聊
我想…
現在是星期六晚上八點了
所以再幾個小時
那門應該就會打開
還差得遠呢 我好奇他會如何面對這事實
我不覺得今天能出去了
我擔心的是現在其實才星期五 (星期五，下午 6：24，剩餘 28 小時)
因此還剩下很多時間
有些時間對我來說絕對更有禪意
但現在我很沮喪
我不敢相信燈光的顏色沒有變過
當我早晨醒來時 (星期五， 下午 8：44，剩餘 26 小時)
它看起來更黃
在沒有其他刺激的情況下
我們的腦子會自行產生刺激
因此產生幻覺和其他症狀
沒錯
我的思緒很不連續
即使要想起剛才在想的事情都很難
712, 713, 714…
715, 7…
15, 716, 717…
換句話說，我們腦子一旦不使用便會退化
他絕對會有認知衰退
一種整體認知能力的下降
我一共喝了幾瓶水？
是不是還有一瓶…
剛剛在這的那瓶被我弄丟了
因為這裡只有六瓶
九瓶（不是六瓶）
但在底下有...
我有...？
我記得的所有夢境都是關於這房間
關於我在這房間裡
和關於...
他醒來就一直在這房裡
這使他有時難以分辨
現實與夢境
所以他的確脫離現實了
S, R, Q…
L, M, N, O, P…
我真的開始擔心他了
因為他剛進去時
他看起來像那些等公車時感到無聊的人
現在他看起來很沮喪
這塊肥皂很特別
它不是我用過的那種肥皂
我真的很不喜歡它的味道
但我還是一直聞它 因為它就在那裡
顯然麥可現在很不開心
他看起來快要崩潰了
我的不適更加嚴重了
這感覺是非常漫長的三天
星期六， 上午 10：14 剩餘 12 小時
如果他說話我會感覺好一些
當我進來時他就這樣躺在那
我以為他會坐在床上
這是他想做的，但…
我預期他會感到無聊
非常無聊
但我以為他還是會講話
自行找樂子
看來麥可從某種夢境中醒來
他看起來很困惑
星期六，下午 5：29 剩餘 5 小時
他不喜歡這樣，他要離開
他應該看不見我們
我真的很困惑
等等，我…？
我想不是吧，我只是在做夢
我沒想到我會受到這麼大的影響
我好困惑
我猜他剛才是在做夢，現在才醒來
星期六，晚上 10：35
72 小時結束了嗎？
72 小時了，麥可 你可以出來了
好的，我出來了
- 恭喜你 - 謝謝
我的天啊，裡面很亮
裡面真的很亮
我之前沒注意到，但你這麼一說…
恭喜
我被那敲門聲嚇到了
- 嚇到你了嗎？ - 是啊
任何一點聲音都會嚇到我
你現在好像很正常
這是能離開房間的興奮感
一開始我以為是我想要與外界溝通
事實是我也需要來自外面對我的回應
即使只是點頭都好
這樣好多了
在見你家人前，先檢查一下
155/95
你的血壓升高許多
你的脈搏也跳得很快
我想是因為你出來後非常興奮
是個很大的變化
我想知道你在認知能力方面的表現如何
3-18-09-72-72？
做完了
你這次測得的表現稍微好一點
是嗎
雖然我們有假設 你會在全部的測驗中表現比較差
不過由於你終於可以出來
也終於能和人互動的關係
而產生的腎上腺素讓你更加專注
所以表現反而更好
我發現比較有趣的
是你在口語方面的表現反而比較差一點
而這正是你過去 72 小時所缺乏的
我獨處了三天
只有我一個人
你好嗎？
- 我很好 - 我很想念你
讓我和我媽打個招呼
很高興看到你沒事
在這房間裡，我一個人是可以的
這是我住的地方
但快要結束時
我開始期待出來
與人交談並分享我的經驗
我明白這很重要
如果你只有屬於自己的經驗
你並沒有擁有它
你必須有人聆聽它、給它反應
你才能完全經歷它
無論如何我搬家了
我再也不要住那兒
當我被隔離時
我最驚訝兩件事
其實很容易就能遠離聲光娛樂、手機
但要遠離人類進化所需物件 是多麼困難
像是地球和其他人
我很驚訝這一切是多麼不舒服、困擾和嚇人
那種只有自己的感覺
我以前非常相信一句俗語
「單獨旅行的人走得最快」
我喜歡這句話
因為它讓我對於自己的獨立
和獨處性格感覺良好
但我現在更喜歡一整句
「單獨旅行的人走得最快」或許正確
但「攜伴同行能走得最遠」
一如往常，感謝您的收看
這一季的 Mind Field
- 準備好了嗎？ - 好了
含住這藥，直到我們說吞下
這會有一些幻覺或幻聽
你或許會看到一些背景影像
你這混蛋
你為什麼不進來和我直接說話
被當成真實版芭比和肯的感覺如何？
這不是給冠軍的早餐
這是給盲目民眾的早餐
二號是個線上機器人…
什麼世界啊
太棒了
歡迎來到 Mind Field